开学了…………
叫安安就好QUQ
女神貂蝉.安琪拉.孙尚香.小乔.
男神韩信.吴邪.金.黄少天.
杂食动物 目前主混农药/全职坑
喜爱all信,亮all,all蝉.
偏爱邦信,约策,香安,香乔,双乔,荼岩,朋我,瑞金,喻黄,叶黄.
【瑞金/嘉金/雷安/喻黄/叶黄】不逆不拆
(((((((天雷格瑞和嘉德罗斯cp!!!!!!!!!))))))
最近沉迷全职里的黄少天x

安稚星

“我曾以为二〇一五那么遥远,可如今也要过去了”

二冬:

这是二零一五年的最后一天,你看着推开玻璃门进来的男人,他风尘仆仆,随手拍了拍肩头的雪沫。


你知道这就是你爱了十年的人,他不再是当年没心没肺的愣头青,脸上却挂着一贯的笑,清清淡淡扯下围巾搭在椅背上,眼神明灭。他身后还跟着个沉默的男人,沉寂静默,立着黑色大衣的领子,也走到座位边脱下外套。


吴邪捧着热茶,有点怕冷地呵了两口气,鼻尖冻得通红的一点,他转头看了看外头的风雪,心里头嘀咕着胖子怎么还没到,你却因此看到他脖子上的伤疤。你不记得这是具体哪个月哪一天留下的伤痕,但你还记得无数次想起时心里头的难过。


愣头青不是真的没心没肺,而是太过掏心掏肺。否则他不会在恐惧面前逼着自己强大,他不会拿最宝贵的平静生活去换兄弟的平安,也不会一次次为了真相深入泥潭,更不会用十年的时间,只等一个他以为会等不到的人。


玻璃门上的铃铛一阵脆响,有人顶着皑皑的风雪闯了进来,身宽体阔,大不咧咧,身后带进来一阵风雪:“天真,小哥!你俩也忒不够意思,咱就隔着一个区,不等上我一起来!”


吴邪把面前的热茶推过去,笑骂说:“谁让你大中午的补觉!下午把你折腾醒了,晚上跨年又嫌没精神气!”


“我这不是矛着力嘛!”你听到那个胖子说,“今晚不醉不归!”


接着又进来了三个人,顶着墨镜的打头阵,浑身一股懒洋洋的劲儿,后面跟着笑吟吟的小姑娘,明艳大方,再后头的男人眼波流转,笑模样地边进来边脱了外套,里头是淡粉色的衬衫。


“得,今儿都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众人有默契地笑起来,插科打诨,时不时互相挤兑几句,一如当年。


你忽然就红了眼眶,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,时间在这些人身上流动,给他们留下或多或少的纪念,更多的是不为人知的无奈。他们都不再是十年前头脑火热,冲动,易感的青年,他们心里藏着各自的心事,各自的无奈,掩盖的伤口,却在今天一举放下所有的防备,露出最纯正的一面。


你的目光挨个落在他们身上。


解雨臣低头按着关机键,把手机彻底关了机。你知道他曾承担过太多的压力和孤独。他有的很多,比如金钱,权利,声望,还有北京城里错综复杂的关系圈。可他的生活如履薄冰,没有的,或牺牲的也很多。


你看他现在笑得没心没肺,还没动筷子就举起酒杯想先灌众人一轮,没一个能说得过他,最后偏偏挨个被他灌了一杯,还得喊一声干了!


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去,撑着下巴看谁又吃瘪,谁被堵得说不上话来,竟是在外人前你从没见过的开心,你不由得看呆了。


他身边的小姑娘,眼波流转,活动明艳,不知怎么的,明明已经出落成成熟风韵的女人,你记忆里的霍秀秀却总停留在那一年见她,乌黑的长发盘起,脸上带着未褪的稚气,豆蔻如昨。


明明在一群男人中间,她却丝毫不显得违和,像水一样融入他们的每个话题,时不时歪着脑袋调侃一句,引起吴邪或胖子的大笑,连小花也忍不住笑。


你想起她也许有过爱情,也许有过心上人,但此刻却像时光倒流,她回到了当初那个长不大孩子的眉眼,偶尔任性,偶尔贪心,在这群年过三十的男人之间敞开心扉。


对面的黑瞎子偶尔还会和着她的话用筷子一敲杯沿,说句没头没脑的浑话,立马引来吴邪的笑骂:“你他娘又犯混账!”


男人也不在意,还是那股懒洋洋的劲儿,浑不在意,呲牙咧嘴地笑,依旧满嘴跑火车,损完这个打趣那个,最后非被胖子气不过按着揉了一顿,丝毫不顾形象哈哈笑着求饶。


你几乎目不转睛,被他身上那股落拓练达的况味所吸引,你不懂他正经起来那股压得人说不出话的凛气,不正经起来又能周身气氛骤变,笑嘻嘻地说没头没尾说些旁人不能懂的浑话。成熟男人那套绅士,文雅,在他身上压根不是那回事。可说他是个糙老爷们,偏偏又比平常人活得精彩,看得开,走得远,浑身上下都是秘密。


你知道他把自己藏得很好,比起吴邪,解雨臣,甚至哑巴张一流,他压根不把自己的心摊给别人看。越是这样越不禁让你浮想联翩,也许他曾独自走过大漠,也许曾在万里辽阔的海心上晒太阳,也许第一次经历残忍的人事也曾缓不过劲儿来,也许也曾有过爱上什么人的时候……


你的目光不由得偏转,落在搂着他肩膀的胖子身上。


这两个浑兄弟在某一点上还是挺相似,譬如这种没心没肺天大地大不怕安家的浪劲儿,好像下一刻兴头一来就能冲出去干想干的事儿。可是你想,也许这个胖子要比他幸运,他从一开始就有陪着他走到最后的兄弟。即使他爱财如命,即使他曾无利不欢,你却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感激的。


因缘际遇,他遇到了世上对他最好的两个人,会为他舍弃性命的两个人,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他的两个人。他或许,找到了比金钱更有价值的东西。


胖子的生活精彩纷呈,他永远不会迷茫,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他的心思也纯,想做什么事,想争取什么,就放手一搏,免得将来自己会后悔。你知道他也有过求不得,即使他从不把矫情的话挂在嘴边,但永远会用行动印证他心如磐石,从不食言。也许他没有九门人的强大,或者像吴邪,像张起灵,像解雨臣那样的命运纠葛,但他是信命的。


他是信命的。是命运将他们三个捆绑起来,没有什么能够毁灭这种关联,时间不能,距离不能,死亡不能,就连命运本身也不能。


他偶尔瞟一眼他旁边沉默的男人,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模样似地,浑不在意地怪叫一声“小哥”,却在对方转过头时趴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着什么。


你看到那个冰山一样的男人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,虽然表情清淡,但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温和。


你心里没由来地抽动了一下,这是你觉得他最动人的样子。


张起灵的身上有那么多秘密,有那么多不甘心,他甚至无法抓住自己命运的,用胖子的话来说,他就是个百年不变被命运嫖了又操的。你被胖子的话逗笑了,知道他话粗理不粗,笑着笑着,又开始心疼他。


张起灵不是没有感情,只是他的一切都像被这个世界隔阂了,直到遇到吴邪和胖子,两人就像一把锁,口对口,打开了他深藏多年的秘密。他头一次感到有人在乎的感觉,有人为了他自己都迷茫的事在奋斗,在努力,在保护他。即使心里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却也在这缕来之不易的煦阳里渐渐融化。


你是看着他怎么从一块坚冰化作滚滚春水,看着他怎么从孤身一人走向三个人的结局。你替他高兴,替他难过,替他泣不成声,恨自己无能,不能把全世界碰到他面前去。


幸好,已经有人为了你给他更好的结局。


桌山的菜饭已经吃得差不多,啤酒白酒瓶在地上不知被谁踢到。


有谁勾了谁的肩,有谁推了谁的脑袋,谁按住了谁的后颈,谁的笑声张扬在谁耳边。


你不自觉的,跟着笑了。


忽然,顶楼的钟声响起,悠远沉然。


你看到他们一同推开了玻璃门,跑到了二楼的看台上,勾肩搭背一起大声倒数。


你不禁也跟着他们一起倒数起来。


“五!”


秀秀挽上了小花的手臂。


“四!”


黑瞎子笑着按灭了手里的烟,一同趴在他们身边。


“三!”


解雨臣抖了抖手里的围巾,挂在了露着大脖子的吴邪身上。


“二!”


胖子抖着肩膀挤进了吴邪和张起灵中间,揽着他俩的肩。


“一!”


所有人笑着抬头,看向天空,巨大的烟花炮火炸响,天空绚烂一片,全世界欢腾。


“新年快乐!”


你听他们笑着对彼此说。声音淹没在烟花炮火里。


你在一片欢腾中,目光终于望向那个你最爱的人。


那个你爱了十年的人。


他的眼里五光十色,神采奕奕,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,眼神却清亮。那种最真诚的快乐,单纯,是装不出来的。


你打心底里地为他高兴。


曾经,你无数次的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看到那个弱小,胆怯,浑不在乎,空有一身孤勇的自己。


也是你看着他一步一步,从青涩蜕变,在恐惧中选择前行,成长,变得强大,坚韧,成熟,无懈可击。


他身上经历过太多残忍的事,正是因为他曾拥有最好的平凡生活,甚至于普通人都羡慕的平凡生活。可是他选择了这条路,就从来没有回头。即使忍常人之所不能忍,为常人之所不能为,即使承担过再多的困苦,他最终还是走到了这里。和他所有爱的人一起。


他的手变得粗糙,他的眼神不再干净,他的脖子上有伤疤,他的身上不知还有多少,但你知道,最重的那些伤口,永远是在心里的。可是这一刻,他的目光回到了多年前的少年,干净,澄澈。


你听着他醉醺醺却平静地趴在张起灵身边,看着远处点点人间烟火,对张起灵说:“曾经我以为,二零一五很遥远,遥远到觉得自己快要等不到了。没想到现在,二零一五就这么过去了。一切都过去了。小哥,新年快乐。”


你看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容,忽然就模糊了视线。


指针慢腾腾地走向一点钟,他们又闹腾着吃了一顿饭,喝了一通酒,然后在醉醺醺的暖意中,穿上外套,缠上围巾,推开玻璃门。


你看到风雪灌进来,有些担心他们会着凉。可他们的身上透着热气儿,笑里也透着热气儿,勾肩搭背地走向各自的车子。


吴邪喝得最多,也是今天最高兴的那个。


你默默看着搂着胖子揽着张起灵,被两个人架在中间走出门去,眼里还带着笑。


他们的头发被夜风吹乱,夹杂着点点的雪沫。


忽然,他回过头,看了你一眼。


你一愣。


他冲你笑了一下,摆了摆手:“十年里,谢啦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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